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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枝(二十一)

emmm...我也不知道写了些啥,凑合看吧

有私设人物

偏执别扭磊X年下人妻昊

勿要上升真人













五年时间转瞬即逝。

自从那日章翎和小良血溅正殿后,仿佛一切又归于平静。只是无人知晓,太子吴磊因为寒毒和急火攻心昏睡了多久,呕了多少鲜血,更无人知晓,他曾无数次在睡梦中呢喃着那人的名字。

只是往往回应他的都是寂静或是侍从的叹息声。

他刚刚醒来的那段时间似是失了魂魄一般,更衣用膳都如同一个木偶一般任侍从摆弄,表面看起来平淡如水,可跟在他身边的人却知他有多神伤。

侍从们时常能看见他微红的桃花眼和里面流露出的伤心,他们却不能说些什么。

五年来,他从未放弃寻他。哪怕每每带来的都是熄灭他希翼的消息。

他原以为他能一直平淡安逸的等他回来,却不想在萧平旌离开的第五个年头,云番国皇帝突然病重,病于床榻不起。他拖着时常发作寒毒的身子日日夜夜和已然哭红了眼睛的皇后守在皇帝身边,可三皇子却是反了。

多年的暗自招兵买马让三皇子衡量着能与吴磊对抗,他带着对皇位的渴望和对吴磊杀死三皇子妃的仇恨向吴磊发起了挑战。

一时间锦城内外都开始传起皇室内斗之事,竟是惹得这些百姓人心惶惶了起来,整个云番国政局动荡起来,朝堂之上开始分为两股势力。

吴磊坐在桌前看着密密麻麻写着三皇子造反夺位的奏折,满腔的怒火和寒意,抬起那双阴翳的桃花眸一把将手中的折子扔出了老远。

“他当着以为能与我抗衡吗?竟敢造反。”如果说三皇子这么多年来招兵买马,暗自蓄力,那么吴磊也是没有怠慢过,他手下的人卧虎藏龙,若想与他对抗着实需要思虑一下。

此时的吴磊早已褪去了多年前的明黄锦袍,他身着紫黑相间的长袍,头戴金冠,眉眼间不再有曾经的不可一世,却都是阴翳与沉着,帝王世家所有的气质和压迫感全都散发出来。

此时远在竹林的萧平旌正背着竹筐采集药材,五年的时间让足够温瞳治好他的双眼, 所以他现在已然不是需要人跟着的失明人。

他进了竹屋便见温瞳一脸踌躇,轻笑一声将竹筐放下,然后才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不是下山置办东西了吗?怎么满脸愁绪?”

他微微笑着,眼眸闪烁似是收纳了星辰,连着虎牙都露出,清澈又通透,仿佛不能将他与五年前把匕首插入章翎肩膀的那个人合在一起,分明就如同两个人一般。

犹豫再三,温瞳还是开了口,“云番国如今内乱有难,你当回去看看他了罢?”去看看那个痴傻之人,即使再痛也一人承担的痴傻之人。

萧平旌敛去了笑意低垂下眼眸,心中蓦地一滞,连着挑拣草药的手都微微颤抖,没说一句话,他转头进了厨房。

温瞳看着离去的萧平旌,满心苦涩却只能释然一笑,五年来他一直以故友的身份照料着他,只为换来在他心中的一席之地,只是如今看来自己到底只是个故友。

他曾与自己打过赌,若是五年时间还不能换来他的青睐,他便应当放手,让自己解脱也让他幸福。

夜凉如水,竹林里的一方坟墓前坐着一个一身月白色衣袍的男子,那男子眼神温柔的看着墓碑,握着酒壶不断往自己口中送。

半晌他才出声,语气里说不出的苦涩,“小良……原谅我,我想……回去看看……”再次抬手,辛辣滚烫的酒顺着喉咙进了胃中,他有些微醺,心道这酒即使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喝不得,一喝便醉了。

却也不知究竟是人醉了还是这颗心醉了。

温瞳找到他时,便见他趴在一块石头上睡的正熟,月色将他的衣袍乃至整个人都衬得通透虚幻,竹叶随风轻落在他散下的发间,竟是美的让人不敢打扰,恐怕得罪了仙子。

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披在他身上,温瞳一使力便将他抱起,看着微红的他脸庞和蹙起的眉头,他心像是化开了一般,最后苦涩一笑低头在他唇上印上一吻,轻声道,“平旌,我心悦于你。”

即使你听不见却也了却了心愿。

翌日,萧平旌揉着发疼的头睁开了眼睛,进入眼帘的便是温瞳微微笑着的脸庞。

“包袱我已收拾妥当,起来换件衣服用些膳便可启程。”温瞳抚了抚他凌乱的发丝,柔着嗓音道。“你同我一起去?”“嗯,此次前去凶多吉少,我在身边还能照料你。”温瞳依旧笑着,温柔的像是一潭水。

萧平旌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起身换了衣袍吃了东西就与温瞳一同启程。

路程不远很快便到了锦城,萧平旌看着似曾熟悉的街道才恍然想起是多年前与那人一同同游花灯会走过的路,果不其然一会转身便能看见当年自己折下花枝的那棵桃树,如今他方才知晓自己当年竟是将开的如此艳丽的花簪在了那人发间,怪不得府内侍从会忍不住笑。

他当年竟是没生气也没拒绝。萧平旌轻笑着暗道。他还想再忆起当年的小摊桥头却是被一句捉贼给惊醒,一抬眼便见一个浑身褴褛的中年男子从他们身边跑过,后面还有一个踉跄的妇人嘶喊着。

霎时间就反应过来,一个跃身到了男子身边一脚将他踢翻,抬脚踩住男子的身躯将他手中的钱袋抽走还给了妇人,微微笑着回应妇人的道谢,然后才听见男子挣扎又痛苦的道,“那是……救我儿子的救命钱。”急喘又带着颤抖绝望,一声一声敲在萧平旌心上。

“便是救命也不应当抢人钱财……”嘴里说着却是从腰间拿出一袋子银子递给了中年男子,然后抬起脚松开了他,“这些你拿去,应当够了抓药的了。”

“平旌……”

看着男子带着感激涕零的模样,萧平旌低头笑笑然后转过了身,却在听见一声轻唤后蓦地怔在原地。

站在他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五年未见的吴磊。

即使他不知他样貌,却知晓他的声音,温柔悱恻,入骨刻心。

彼时的吴磊正在马车之上小憩,多日与三皇子的周转让他甚是疲倦,却听闻外面一阵吵闹,掀开帘子便见自己朝思梦想的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人此时就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前。一道蓝色的身影,一如他当年模样。

匆忙下了马车,寻到他时便见他将身上钱袋递给那贼人,复又低头笑了笑,那笑容如突然绽放的花儿一样美的晃眼。

万般思恋霎时间涌上心头,争相恐后的崩裂出来 ,带着无尽的眷恋与喜悦,他低声唤出了他无数次梦中轻喃的名字。

一回头便见他神采奕奕的眸子闪烁着星辰一般的光泽,他心中讶异又惊喜,多年未见他的眼睛竟是恢复了。

几步上前将他拥入怀中,不顾他的挣扎和周围人的议论,五年光阴唯有今日他才像是一个有灵魂的人,感受着怀中传来的真实体温和所熟悉的兰花草木香气,竟是一时迷了心神。

“你放开我……”萧平旌挣扎许久,却是被他身上所传来的寒意给惊到,微微蹙眉,抬眼看向他。

那双眸子翻涌着的炙热与情感似是能将自己吞没一般,萧平旌吃了一吓,慌将头低了下去。

他原是这样的,自己折枝所赠的人原是这样。那双深情的桃花眸子仿佛能把人吸进去,便是溺在其中都不觉得悔。

“平旌……我好想你……”吐露出的缠绵悱恻的话语将他惊到,鼻间传来的檀木香气带来的熟悉感和心安感伴随着心中的悸动一时间涌了上来,竟是停止了挣扎。

“与我一同回府吧。”吴磊低头看着萧平旌道。

“太子请自重,你我早已没了干系。”萧平旌不再敢看他眼里的漩涡,低下头沉声回到。

“一日未和离,你便是本太子的太子妃,既是太子妃便是我的妻子,怎的就没干系了?”心下苦涩,语气却是轻快起来,连着尾音都上挑了起来。

“……无赖……”萧平旌红了耳根,不再说话。却是被吴磊一把拥起带回了马车。

吴磊看着他恼怒的模样就笑得开心,若不无赖,又如何将他留在身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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