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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枝(二十)

emmm...再不更新估计小可爱们就要寄刀片了

所以说就是再懒也要写出来,没办法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填完……

有私设人物

偏执别扭磊X年下人妻昊

勿要上升真人



浑浑噩噩睡了几日,萧平旌迷迷糊糊间总觉得有一个人在自己身边,温暖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细细的驱散了一些寒毒带来的寒冷,可是鼻尖处却没有熟悉的檀木香气,让他明白拥着自己的,照料自己的,都不是他。

再次睁开眼时,仿佛过了半辈子那么长,睡梦里他总是能听见那人温柔缠绵的声音和那句阴翳又刺骨的陷害他人的话,每每到这时他都能感应到,自己出了冷汗。

他眨巴了许久眼睛,复又苦涩的闭上,原就是看不见的,睁开又有何用?

“平旌,你醒了……快起身吃点东西吧,你已昏睡了好几日了。”入耳便是温瞳温润磁性的声音,接着便感觉到自己肩膀被他轻轻抓住然后轻扶了起来。

他缓慢起身,神色平静,眼眸低垂,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无论是坐起的姿势还是张嘴喝粥时,都任人摆布。

温瞳看着心疼又暗恨,却将那双凤眸移到了门外那抹身影上,眼神里充满了不明的情绪。

又是几日,自从萧平旌醒来,他所见到的就只有温童和小良,没去询问那人却也心知肚明,他在何处。

许是满眼心疼又宠溺的喂着章翎药罢,不曾知道,也不想知道。

午膳后,萧平旌走出了屋子,在那棵已然不再盛开的桃树下小憩,小良站在一旁看着他憔悴的样子眼里蓄满泪水。良久,她才蹲下身来,伏在萧平旌身边,软糯的声音轻声道,“殿下,后日宫宴过后就请旨回一次牧萧国罢,小良想陛下和娘娘了。”

“好,我也许久未见父王和母后了。”萧平旌轻柔一笑,抬手抚了抚小良带着一支花簪的头发。

对于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丫头,她的要求他总是很难拒绝,这是他捧在手里当成妹妹的丫头啊。

翌日,温瞳照旧前来为他诊脉,却带来了一颗寒毒的解药,他询问他却只说是自己找到了药材制成的,萧平旌不再多言只是吞咽了下去。

宫宴那日,小良破天荒的没有给萧平旌穿上繁重华丽的服饰,她只是为他选了一件他所习惯的衣服为他穿好,然后再拿起梳子为他挽好发髻。

“说好了的,殿下。今日在宫中可要请旨呀。”小良停下绾发的手,笑意盈盈的看着铜镜中眉目清朗的萧平旌,他温柔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依旧是歌舞升平,依旧是觥筹交错,听闻着周围人恭维
又虚伪的话萧平旌还是觉得厌倦又无力,只是同之前不同的是他那颗随着身旁人跳动的心却平静了下来。

无悲无喜,许是就是形容现下的他。

月凉如水,花园中的树影下站立着一个娇小又清澈的女孩,女孩身着淡紫的襦裙,头上一支小巧的花簪衬得她更加玲珑。只是那女孩却微微蹙眉,似是不安一般。

她心中所没由来的不安竟是应验了。远处跑来一个步伐凌乱的侍女,因为匆忙连着头上的发髻都乱了,那侍女一把抓住女子的手,急急的喘着道,“小良姐姐……你怎么在这啊……快去正殿,章翎在殿下的食羹里投了毒……”

紫衣的女子睁大了那双好看的眸子,很快反应过来转头跑向了正殿,她原只是想出来透气,却不曾想过章翎竟会在皇帝和皇后面前造作。

她只愿,萧平旌还没有动过那碗食羹。

正殿中的人已然什么都没察觉,他们还是挂着虚假而又勉强的笑容看着眼前千篇一律的歌舞,一行宫女走过,手里端着的正是那食羹,章翎那双原本没有神采的双眼,在看到食羹放到萧平旌面前顿时亮了起来。

不仅亮了起来,还带着几丝疯狂与毒辣,似是迫不及待让他吃下那羹。

吴磊站起身来,手里还拿着几封密信,他看了看一旁神色平静的萧平旌,眼里的温柔是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清了清喉咙,声音不急不缓铿锵有力道,“父皇,儿臣有事要奏。”

一时间,原本喧嚣的大殿突然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看向站在正殿中央一身锦袍的吴磊,余光撇到那人身形一顿,他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冷笑。

“太子有何事要说啊。”正座龙椅之上的皇帝眯着眼看了吴磊许久,才放下手中的酒杯。

“儿臣启奏,三皇子妃勾结外臣,卖国通敌。这是儿臣秘密收集来的证据,还请父皇查看。”吴磊抬起双手,上面放着那几张掌握命运的信,眼见那三皇子妃白了一张精致的脸,吴磊连着心中都在冷笑。

身上刺骨的寒冷和疼痛突然涌上来,吴磊微微颤抖着,连着那双精致的桃花眼里都布满了痛苦,可他依旧不动不喊,生生掐住自己的手让自己平稳的站在殿中央。

最后,三皇子妃在一阵皇帝的怒斥和臣子的议论中被人带走压入死牢,他被人向外拖之前,那双绝望又疯魔的眸子还死死盯着吴磊轻颤的身体,嘴里絮絮的发出听不懂却足以让他死之前高兴的话。

“寒毒未解……你活不了几年了……我在下面等你……哈哈哈……”

众人听不清他的话全当他是疯魔了,唯有吴磊勉强的坐回自己位置时明白他那句断断续续的话。

小良从御花园跑回大殿时便见萧平旌执着那碗食羹要送入口中,转眼便看见章翎期待又疯狂的目光,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她没有多想几步上前打翻了萧平旌手中的碗。

萧平旌讶异的抬头,他微蹙眉头的道,“小良,这是?”“羹里有毒,是章翎做的。”

小良想要转过身向着皇帝皇后控诉萧平旌所有的委屈,却在下一刻从腹部传来了一阵刺痛。她不可置信低头去看,却见章翎一脸狰狞又疯狂的盯着她,而那匕首便握在他手里。

吴磊几乎很快便反应过来,一脚将他踢翻在地,蹲下身制住了挣扎的章翎。

脸上一片温热,萧平旌愣愣的起身,已然不知是泪还是从小良身上溅出的鲜血,没了往常的稳静的步伐,他踉跄着走来却又突然摔倒,俨然一个失明人的模样。

温瞳上前扶住了他随时要倒下的身躯,他推开他几步上前将浑身鲜血的小良拥入了怀中,不顾鼻尖难闻的铁锈味,不顾血液弄脏了他的衣袍,他紧紧拥着小良,连着身子都在颤抖。

“啪嗒”,一颗泪滑落到了小良脆弱而又苍白的脸庞上,女孩唇角弯出一个弧度,抬起葱白的沾染着鲜血的手抚上了他布满泪水的脸,她声音细小,随时都会消失。

“殿下……带我回家吧……”于她而言,牧萧国的皇宫便是她的家。

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萧平旌耳中,他看不见她已然合上的安逸的眼眸,却从突然停止的声音中知道,她走了。

这个处处为自己着想从小与自己一同长大的丫头走了。

“小良……小良……”他轻轻唤她,没有嘶吼,没有努喊,如同平时唤她一般,却是再也听不到她软糯又清朗的声音回一句“我在这呢,殿下。”

仿若就回到了从前,儿时初见时她清朗又细小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轻声道自己名为小良,到少时她顽皮拿着一棵草轻挠自己耳朵,再到长大后她挡在自己身前教训冲撞自己的人,回忆起,便都是她的声音。

对了,自己原是没见过她的模样的。

萧平旌就那么跪在那里,怀中是安逸的像是睡着了一样的小良,良久他才缓慢起身,抱着小良他一步一步向外走。

“好,殿下带你回家……”声音平静带着哭腔。

却是在已然不挣扎的章翎身边停住了脚步,能感觉到伏在自己脚边的章翎身形一顿,他低下头直直望着他。

“杀了他……”不知何时外面天空竟是布满了黑云,阴得连着殿内的光线都暗了起来。萧平旌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脸上还带着血迹,竟是恍然与从地府来的索命之人重叠起来。

是望着章翎说的,可那话却是给吴磊的。

吴磊一愣,看着萧平旌这副模样却是心疼的厉害,像是有人揪着一样。他不想他变成这样,俨然像是阴曹地府的罗刹一样,狠决又冰冷。

久久没听见吴磊的声音,萧平旌便知晓他是舍不得杀了他的心间人的。顿时觉得可笑又冰冷,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声音早已沙哑的不成样子,“杀了他……”

“平旌……别这样……”一双桃花眼里都布满了心疼与歉疚,他恨自己竟是将他变成这样。出口想让他冷静下来,却不想他却蓦然笑了,笑得凄然又绝望。


“是不是今日死的是我,你也无所谓……”不是疑问是肯定,他神情悲怆,眼眸发红,俨然像丢了魂魄的躯壳。

却是在下一刻蹲下身轻柔的放下小良,眼中骤然发狠,从腰间拔出那把他时常擦拭的匕首用尽全力刺入了章翎的肩膀,所有之力足以废了他的肩膀乃至手臂。

耳边传来是吴磊的惊呼和章翎的惨叫,他心中冷的更甚,鲜血迸溅在脸上竟是给他带来一丝快感,连着那平常温柔的眉眼都变得阴翳狠唳起来,将匕首在他肩膀处缓慢转了一个圈后才狠狠拔出,耳边传来骨头崩裂的声音,他却心中平静,放回匕首他复又抱起小良,在温瞳的陪同下离开了大殿。

“吴磊,你我死生不复相见……”

这是萧平旌留给吴磊最后的一句话,他走的决然又心伤,却不知晓他刚出大殿踉跄着去追他的吴磊直直倒下的身躯和不断上涌的寒意和疼痛,竟是一阵翻涌,唇角溢出了死死鲜血,连着喉咙都腥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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