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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

emmm……


不知道小可爱们听没听过排骨教主的第三十八年夏至


听歌来的灵感…文笔渣


民国梗,对民国之类的不太了解,本来想写古代的,但又感觉民国更合适……


瞎烂写


军长磊X戏子昊


勿要上升真人


私设故事







彼时吴磊与阿霄初次见面时,他十五岁,他十七岁。



四处战乱,烽烟弥漫,满眼所及之处似是都是殷红,入鼻的气味都是血腥。吴磊已经不知道跑了多久了,身上的衣服褴褛不堪,血迹与泥泞布满了整张脸,他却全然不顾,只是不断躲藏逃跑。




他已不知有多少一同逃出来的伙伴倒在了路上,连他从小一同长大的虎子也在刚刚死在了那些丧尽天良的敌人手里。他却没时间好好埋葬他,甚至连一滴泪都未曾为他流下。他不是薄情,他只是要活着。



只有活着,他才能报仇,才能卫国。




他眼中充满狠唳与决绝,心中不停传来的要活着的声音促使他跑的更快,忽然间腿上传来一阵刺痛,是有人开枪打在了自己腿上。



吴磊拖着疲惫不堪和伤痕遍布的身体爬到了一个小巷,他躺在那里,一双眸子里满是绝望,他可能就要死在这了。



也好,他也累了,因为打仗那些恶心的外国敌人两颗子弹射穿了自己爹娘的胸膛,自己的朋友伙伴一一死在那些人的枪下,他看了太多鲜血和生死,他实在是太累了。



爹娘,磊子来找您们了……



恍惚间他似是看到一个人影,许是阿娘常说的的黑无常罢,要么就是白无常。



“你还好吗?”澄澈的的音色传来,啊,可能不是什么无常,是天使罢……



彼时他救下他时,他是逃亡的少年,他是初入戏台的小角。








疼……浑身都疼,心中呐喊着疼痛,可却没出声。他想,他是不是已经进入阎罗殿了,不知道能不能和爹娘还有虎子团聚。



“你醒了?”啊,又是这道声音,澄澈好听带着少年变声期特有的音色,难不成阎罗殿的人声音都这么好听?



勉强睁开双眼,入眼的便是一张清秀而又未未露棱角的脸,吴磊讶异的打量眼前的人,看起来也就和自己年龄差不多。他滚了滚喉咙,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哑的发不出声。



那人似是明白,起身用过于粗糙的杯子倒了一杯凉茶,然后递给吴磊。吴磊眨着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满脸的警惕提防,那人看着他这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露出一颗调皮的虎牙,然后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不然我就乘着你睡的像只猪一样的时候我就杀了你了。更何况……我也不会什么杀人的方法。”




声音透彻跳跃,一副少年的模样,如果忽视他现下身上穿的花花绿绿的衣服的话。吴磊打量了他一会,啧,比自己还瘦,白斩鸡似的。



想来也没什么攻击力。耐不过喉咙的干涩和口渴,吴磊如是想着接过了那杯凉茶咕咚咕咚两口喝了进去。



“唉,我说小孩你叫什么啊?住哪儿?我好把你送回去。”眼前的白皙之人看着他喝完凉茶,满意的又笑弯了一双眸子,跑出了一颗虎牙。




“我不是小孩……你能比我大多少……”吴磊垂下眼睫,反驳着他的称呼,却没有回答其它问题。“哼,我都十七了,就你这小身板肯定比我小。”少年从嗓子哼出一声不满,回答道。



却没再问家住何处。




不知为何,明明刚认识这么一会,甚至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可两人却还是疯闹谈笑了许久,似是多年未见的老友。直到最后,吴磊才黯淡了一双眸子,垂下头小声道,“你……你能不能收留我?……我,我实在是没地方……”“要做工哦。”话未说完,便被那人澄澈的声音打断。



“啊?”“想留下要做工哦,会很苦很累的。”那人微微笑着,又重复了一遍。“好!我不怕苦也不怕累!”吴磊顿时亮了一双桃花眼,兴奋的拉着那人绣着不知名的花儿的衣袖。




“你,你是戏台的吗?”吴磊看着他瘦削身躯上穿戴着的绣着花的衣服,才小心翼翼的问道。“是呀,戏台子的。现在不过一个小角罢了。”那人依旧笑着,如沐春风。



他不懂,生在乱世,战火纷飞,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能露出这样干净温暖的笑容。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见那人抬头看了看一旁破旧的挂钟的上的时间,然后匆匆站起,啊,好像还瞒高的,至少比自己高,就是太瘦了。



那人瘦长白皙的手抚了一下自己的头,然后笑着道,“你在这等我,我去戏台子。桌上有粥,饿了便吃吧。”



然后便抖了抖那绣着繁花过于宽大的袖子走到了破旧的房门前,似是又想到什么,回头扯开一个微笑,露出一颗虎牙,然后道,“我叫阿霄,以后便唤我一声阿霄哥罢。”



“……阿霄哥。”



彼时他唤他一声哥,正值夏至之时,却不想从此这颗种子便埋藏了自己心里。根深蒂固,缠绕心头。














又过三年,此时他十八岁,他二十岁。



他做了一天的功,颇有些乏累的坐在破旧的桌旁,喝着那人临走前沏好的凉茶。已到初夏,这日头一天比一天毒,吴磊抓起搭在脖颈上的白色毛巾狠狠的抹了一把脸,然后又蹙眉喝着茶。



他比三年前长了许多个子,眉眼越发深邃,一双桃花眼依旧亮晶晶的,却总是透着一种意味不明的寒意。做工的人常说得亏他穿的是一身布衣,要是穿着军服的话,别人还真以为他是久经沙场的军官呢。



他用头上的帽子扇了扇风,合眼小憩着。倏忽间眼前浮现出阿霄哥白皙清秀的脸庞和瘦削坚韧的身躯,蓦地身下一紧,燥热感涌上了全身。



他暗骂自己,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他不知何时对阿霄哥起了这些腌臜心思,他不是没骂过自己,打过自己,可一看到阿霄哥白皙的脸颊,透着笑意的眼眸,浅色的嘴唇和穿着宽大衣袍的身体他就控制不住。



他想把阿霄哥压在身下,狠狠的搓弄蹂躏他,想看到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眸含着泪光红着眼尾看着自己,想看那人白皙的身躯覆上一层情欲的粉红色。



他如是想象着,最后嘴里不停的低喃着阿霄哥,释放在了自己手里。




清醒过来的他,再次一拳落在了自己身上,力道之大发出了几声咳嗽,他知道他该死,不该对一心把自己当成家人弟弟的阿霄哥起了心思。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许是爱上他了罢……



吴磊心想着,不知为何突然很想见他,他想看见他身穿花衣站在戏台上的模样,是不是比平时少了几分清纯透彻,多了几分魅惑妖娆。




他带着这样的腌臜心思和一同做工的人说了一句便跑向了那人所在的戏台子。



他进入戏社时,便看见许多人坐在台下看着台上哼唱着戏腔的人。他一眼便认出站在一旁的阿霄哥,此时他穿着一件花影重叠的衣袍,浓厚的妆容也挡不住他本来就白皙的皮肤和清澈的眼眸,此时他正唱着他那时常哼唱的曲调,一声一声敲在吴磊心上。



衰草连横向晚晴,半城柳色半生笛。

枉将绿蜡作红衣,满座衣冠无相忆。

时光复来去。



他听得入迷,看得也入迷。余光一瞥他看到一个一身军服的男人,长得斯斯文文,一副眼镜架在鼻梁上,可镜片后的眼光却痴迷炽热的打量着台上的人。他顺着目光看去,不是别人正是阿霄哥。



啧,真恶心……




那人下了戏台,一眼便看见了站在台下的最后的自己,眼见那人平静的眼眸亮了起来又染上一抹笑意,他只觉一阵欢喜急忙跑了出去绕到了后台。



此时他已经擦去浓厚的妆容,褪去一身花衣,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长裤,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见他过来,喜笑颜开的挥手,然后又装着不满的语气责怪道,“你怎么来了?不用做工的?”



虎牙都露出来了,你就装吧。吴磊腹诽着,却还是讨好的笑着,然后道,“哎呀,我请了假的,就是想看看阿霄哥你在台上的样子,刚才唱的真好听。”还故意抓住了他瘦长的手指,晃了晃,颇像小巷里的小狗讨食的模样。




阿霄笑了笑,然后抬手无奈抚了抚他的头发,然后语气轻快的说道,“走吧,回家。今天戏台放钱了,给你买肉吃。”说着便牵起他的手,向外走去。却不知身后的人早已红了耳根,燥热了全身。



吃饭间,吴磊想起那个穿着军服一脸不怀好意的男人,又想到自己爹娘的惨死,他蹙眉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着阿霄哥投来的疑惑的眼光,他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于是道,“阿霄哥……我,我想上军校。”



“好啊,阿霄哥攒钱让你去军校。”那人顿了顿,然后咽下嘴里的饭菜弯了一双眸子,笑意盈盈的应着。




阿霄哥,很快,很快我就能变得强大,就能保护你,给你我想给你的生活了。



只有那时我才有资格也有能力将这份感情说出,才能名正言顺的将他压在自己身下。




彼时他对他产生了情意,也是正值夏至,他初入军校,他小有名气。











春去秋来,又是三年,他二十一岁,他二十三岁。



此时他已是军校中的人,小有声望,手执权利。是军长身边的红人。他一双桃花眼摄人心魄,五官精致,棱角分明。个子早已长得高大,甚至早已超过阿霄哥。


此时他从军校回来,满心欢喜,期盼着要见到那人。回了家却不见他,心下了然是在戏台。


又匆匆开了车前往戏台。他想告诉他不用再如此辛苦辗转的在戏台里当什么角儿了,他可以给他好的生活了。



来了戏台,却不见任何人,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他心下疑惑,却依旧迈开了步子,多年在军校的训练让他的感官十分灵敏,隐约听见后台传来声响,他大迈步子走到了后台。



此时他看见的是他二十多年来最不想看见的情景。他日夜思念的阿霄哥正被别人压在身下,一张白皙的脸上满是伤痕和泪痕,白色衬衫的扣子被解开,胸前一道道痕迹,他能看出他在反抗,满脸的绝望痛苦,眼见他拿起一旁的剪子要刺向身上之人,他举枪射穿了那人的小腿。



一声痛呼,那人回过头来,吴磊心下震惊,竟是军长。可妒火占据了理智,他不顾军长的威胁和阿霄的阻拦开枪射穿了军长的胸膛。


他低下头来看向阿霄,此时他满脸泪痕,眼尾发红,瘦长的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他看的愤怒又痛苦,一把拉起他进了车。



一路阴沉不语回了他买下的别墅里,阿霄跟着进了屋子未等说什么,便被他拽着一路踉跄的进了浴室,打开了水不管冷热就往阿霄身上浇洗,褪去了他身上的衣服看着他胸膛上和痕迹,他大手混合着水揉擦,像是要把那块皮肉擦下来。




“小磊……”阿霄被冷水激的打颤,嘤咛着唤出他的名字。他手上一顿,复又狠狠的抓住他低声嘶吼着,“哪里?还有哪里?”“什么?”他被淋的神志模糊,出声回问道。




“哪里?他还碰了哪里!”吼出来的,声音之大震的阿霄耳朵发疼,他垂下眼睫摇头,“没有了……没有了……”看着他这副模样,他心疼又燥热仿佛冷水也没用了,他一把抓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咬牙切齿的道,“你们戏子是不是特别喜欢被男人玩弄?”



眼见那人讶异的抬头,满眼写着屈辱与不服,然后便是绝望。任何人都可以这么认为自己,唯独他不可以,他是自己亲手照顾长大的那个少年啊。



一把抱起阿霄,然后回到了卧室的床上,不顾那人的惊恐和挣扎,从床头掏出绳索绑住了他的手脚。在他讶异惶恐的目光里他欺身而上,啃咬舔舐着这副他想了那么多年的身躯。



他听见他痛苦的声音染上哭腔,从他头顶传来,“小磊……我是你哥哥!”“你才不是!你不过是收留我的人,你是我的阿霄!”却再也不是阿霄哥了。



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他,即使事后他那双眸子如死灰一般也无所谓。他是他的了,彻彻底底是他的了。



他的阿霄,他刻进了骨髓,噬进了体内。



他将他关在那所别墅,戏台上再没见过那眼眸清澈的人,他每日只能在那所别墅里活动,他说给自己衣食无忧的生活,他却知,自己是被囚禁了。













又是五载,他在那所不见天日的别墅里生活了五年。此时他二十六岁,他二十八岁。


这一日吴磊早早回到了别墅,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将他轻拥入怀,他合眼乖顺的伏在他胸前,听见那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道,“阿霄,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当上军长了,那所军校的军长。”语气里面充斥着兴奋。



他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抬头微笑着说了一句恭喜,然后便与他痴缠起来。



他想,这一日终究还是来了……


第二日,他为他准备了他爱吃的菜,即使不小心伤了手也不在乎。他坐于镜前,细细为自己描了眉毛,然后换上了那件多年封存的花衣。



他回来之时,便闻见一阵香气,除了饭菜香气,还有他身上的香气。一把将他拥入怀,急不可耐的伸进衣服探求着,却被那人一把推开。



“不急……吃饭罢。”两人坐在桌旁,桌上是多年未吃到的熟悉菜肴。他一口口为他夹着,自己却不吃一口。蓦地,他似是注意到他手上的伤口,轻轻抓起心疼的看着,那人看着他这副模样红了一双眼,心中柔软一片却又苦涩异常。




“小磊,你是不是许久未曾听过我唱曲了?”他抬手抚了抚他的头发,一如当年。他盯着他半晌,然后点了点头。


阿霄站起身来,走到桌前,唱起那段曲子,多年未唱却丝毫不生涩,



衰草连横向晚晴,半城柳色半生笛。

枉将绿蜡作红玉,满座衣冠无相忆。

时光复来去。



转身刹那,眼神骤狠,从袖中掏出枪来,子弹射穿了吴磊的肩膀,吴磊震惊又痛苦的看向他,却见他笑意盈盈,一如当年初见。



“你可知戏子间谍,霍震霄?”他把玩着手中的枪,笑得魅惑众生,美的晃眼。那是他从未在这人脸上见过的笑容。


是呀,阿霄,阿霄,阿霄便是霍震霄啊……


吴磊捂着不断流血的肩膀,满眼凄然。“我本不想这么做的,可为什么你偏偏要当上军长?”他继续说着,眼神狠唳却带着释然。他动着嘴唇,却终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他低声嗫嚅着,抬手举起了枪,吴磊心下一寒,闭上了双眼,良久听到一声枪响,却未曾感到疼痛。他急忙睁开双眼,却见自己最爱之人倒了下去。





他瞪大了那双桃花眼,不顾肩膀的疼痛踉跄跑了过去。一把将他拥入怀中,却发现枪是他自己开的。“阿霄……阿霄……”





“我恨毒了你……你折了我的羽翼将我囚禁于此,我可以杀了所有的军长包括几年前你杀的那个……可唯独你……”他笑弯了一双澄澈的眸子,一如那年他醒来是初见的模样,可鲜血却染红了他的身躯,他的手指,他的那个笑容。




是呀,恨毒了他,恨到最深便是爱到极致啊……



他还是去了,即使他再怎么嘶吼哭泣,他还是走了。鲜血染红了他穿着的那件花影重叠的衣袍。




恍惚间,他似是看到,那年夏至,细雨刚过,他站在树下,树影斑驳了他干净清澈的笑容,他正哼着那段曲子,听闻声响,回过头来,微露虎牙,唤道,




“小磊……”




“阿霄哥……余生太长,我还是去找你罢。”



第二日,全城鼎沸,报纸上登着军校军长吴磊被多年隐藏身份的戏子间谍霍震霄击杀,而霍震霄也因任务丧命。





又有谁知那人拥着他,嘴角含笑的卧于床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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