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yqx🍁

还

第一次在洵玥圈发文,我也看到了好多太太们写的文,简直佩服到尖叫

这一对除了虐真的看不到糖,当然了如果柿子不黑化的话自然是甜的

这个脑洞有些扯淡,天知道我哪来的灵感

与电视剧的设定有关,但是剧情没有太大关系

私设ooc不喜勿喷

文笔渣慎入

勿要上升真人









阳光渐暖,清风拂过,恰逢小院内梨花绽放,微风吹过时带着几缕清香带着几瓣花瓣落在了桌前垂眸翻阅竹简的白衣人身上。

时节正是五月时候,原是暖和适宜之时,只是桌前的人身有寒疾,便是连盛暑时候也是周身冰冷,极怕凉意,更不要说这五月的风了。

他放下手中的竹简,微不可见的打了个寒颤,一双凤眼瞥过敞开的窗户,心下无奈起身抬手关上。

他没有唤任何人,因为他知晓在这青山院里除了他之外就是一个说不出话的哑女,大概是从冰湖劫难过后开始的吧,他开始不愿意麻烦别人也不愿意别人来打扰自己的清净。

其实最主要的他还是最见不得那哑女的目光,那双圆眼睛里闪烁着的情绪总是让人琢磨不透,似是惧怕又似是心疼,想来也是怪异。

他暗自叹气,便是他这人生性清冷寡言,也不至于让人如此惧怕吧。

他坐在桌前,一如既往的翻阅竹简。门外一阵脚步声,听着这步子的急促,他知晓这是楚乔来了。

推开门的女子一身劲装,马尾高束,眉宇间几分坚韧几分清丽,见到他时眸中闪过凄然和无奈,只是片刻便极好的隐藏起来。

每每见到这眼中的情绪时,他倒希望不如自己眼睛看不见,不然无论是这哑女也好还是楚乔也罢,他就看不见这样让他心烦意乱的情绪了。

“你还是如此……”楚乔轻叹一声,放下手中的长剑坐在了他的对面。目光瞥见他指间的毛笔和宣纸上的字迹,心中又苦涩了几分,轻声道,“你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吗?”

他展开卷轴的手顿了顿,而后垂着眼睫轻轻摇头。“还未记起……让你担心了。”他的记忆只从自己在床榻之上悠悠转醒开始,前尘记忆一片空白。

唯一记得的只有自己的姓名,他醒来时楚乔就面色沉寂的伫立在自己床榻前,他眨着懵懂的凤眼似是在询问自己也似是在询问她,“宇文玥……我是宇文玥吗?”

眼前沉寂的女子听闻这话瞪大了那双圆眼,一脸不可置信,眸中悲怆不已,他能看清她唇瓣颤了颤才艰难吐出几个字,“你说……什么?”

“你在听吗?”楚乔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抽出来,他眨了眨眼,眸中几分歉意问她说了什么,女子轻叹一声又道,“你……可还记得燕洵?”

声音轻微,小心翼翼,似是在小心斟酌什么。他垂着眼睛仔细在残缺的记忆里寻着,模糊不清的脸庞从脑海中闪过,或悲或喜让人着摸不透。

眉头紧皱,一阵锐痛袭来,他咬着牙抬手抵在了自己头上,黑白分明的眼中现出血丝。楚乔见他这样,心下一惊连忙起身点住了他的穴位,让他平静下来。

紧紧抓着他的手腕,楚乔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哽咽对着他说,“你若是想不起来就算了,明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被楚乔紧紧握着手腕的人逐渐安定下来,疼痛逐渐散去,他眼中的痛苦与疯魔也隐了下去。

他轻吐一口气,从楚乔手中不动声色的抽出手腕,低声应了一句好。楚乔暗自将眼中的泪水逼回去,拿起桌上的长剑转身出了门。门刚刚合上,泪水便在那白衣人看不见的地方落了下来。

应当如何。

原是命运弄人。

第二日还未等他将哑女送来的热茶喝进腹中,楚乔便急急来唤他走,心下莫名几分不安,他轻叹一声跟着她略显凌乱的步子出了院子。

他未曾看到,身后的哑女是如何端着他喝过的茶杯看着他的身影红了眼眶的。

他想,若是自己知道是这般情况的话,就是狠心将楚乔逐出小院他也断然不会答应来见这个人的。

他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白衣劲装的男子,心下几分怪异几分不安,犹豫片刻坐在他对面,滚了喉咙掩饰不安,轻声道,“你为何……同我这般相似?”

他从未照过镜子也不知晓自己的容貌,只是脑海中唯一能看清的脸庞便只是那张清冷俊逸的脸庞,再加上唯一记得的名字他便笃定自己是这般容貌。

只是眼前微微皱眉的人竟是与自己脑海之中的脸庞一般无二,这天下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人,不安一时间漫到心头,想问出口的话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燕洵……”面前之人眸中几分无奈,他低下头身后的马尾顺着他的动作垂下。“你应当知道自己是谁了。”劲装着身的人寻到了镜子递给他,他颤抖着手指接过,不想知晓也不敢知晓。

发黄模糊的镜中倒映出他的面庞,这眉眼,这面容又哪里同脑海中的人相似了。

“我不是宇文玥……那我是谁?”向来沉静的他手一抖镜子便碎在了地上,眼眶微红布满血丝,也不知是不愿想起还是不能想起的记忆一段一段争相恐后的涌上,眼前清冷之人的面庞模糊又清晰。

楚乔站在男子身后红了一双眼眸,她紧紧咬着牙才将泪水忍在了眼眶中。

眼前一身轻纱白衣一举一动都像极了宇文玥的人除了燕洵还能有谁呢。

当年冰湖一战后,宇文玥被燕洵射中一箭沉入了湖底。原是除了心头大患应当高兴的燕北王却开始整日郁郁寡欢,喜怒无常起来,楚乔曾不止一次讥讽过他的惺惺作态,却在属下来报他病卧于床时第一时间赶了过去。

床榻之上的人面色苍白到憔悴,眉宇间痛苦又痴迷,哪里还有那王杀伐果决的样子,楚乔就立在一旁守着他,心里却默默为他们二人叹息。

早知今日如此痛苦,当时又何必如此狠心呢。

燕洵你可知,他从未想过伤你,你却是狠心伤他。

她在心里为宇文玥不公,也不时埋怨几句燕洵,只是在燕洵醒来后,她这点埋怨也全都散去剩下了心疼。

床榻上的人眨着迷茫的凤眼,一举一动每一句话都让楚乔莫名熟悉不安,直到他垂着眼睛轻吐出一句话时她才骤然如同雷劈中一般。

他说,宇文玥……我是宇文玥吗?

楚乔怔愣了许久,才红着眼打算出口否定他,却被一旁的御医拦住,生生将到嘴边的话混着心疼震惊咽了回去。

她与御医一同出了房间,还未等御医门关好她便急急询问,御医轻叹一声,才说明了燕洵的情况,他说,王这是患了癔症,许是受到太大的刺激了,也许是因为失去的人对他来说太过重要,大病过后他将所有自己不愿记起的记忆全都封存了起来,只记得一个宇文玥。

只记得一个宇文玥,便将自己当成了宇文玥。

爱到骨子里才会在失去后,将自己活成了他的模样。

无人能还燕洵一个宇文玥,他似是也知晓,便将自己当成了宇文玥。

燕洵呆愣愣的坐在桌旁,那些他原本没有忘却只是不愿回忆的片段顷刻间全部涌了上来。

无论是那人红着耳尖被自己调笑却故作沉静的模样,

还是自己在牢中他微红了眼眶委屈心疼却极力掩饰的模样,

亦或是他白衣之上血迹斑斑沉入湖中的模样,全都涌上了脑海。

他不是宇文玥,他原是那个将宇文玥亲手送进深渊的人。

燕洵嘴角一抹嘲讽的笑,我原当是你了。

几乎是片刻便反应回来,他抬起眼眸看着眼前白衣劲装的人,伸手紧抓住了他的肩膀,他哑着嗓子哽着声音道,“宇文玥……宇文玥……阿玥你回来了……”

与宇文玥眉眼极其相像的人无奈摇头,眉头微蹙的模样与那人简直重合,让燕洵有一瞬间恍惚是他的阿玥回来了,只是下一刻他的话便将他打入了深渊。

“我并不是你的宇文玥,我只是……与他几分相似罢了。”

是啊,他不是自己的阿玥的,纵然长得如何相像,身上的感觉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将他二人重叠在一起。

他的阿玥清冷孤傲,喜怒不形于色,又怎会像眼前的男子一般将无奈心疼如此明显的挂在脸上,刻在眸中。

手无力的垂下,那王低垂面庞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只是就在男子要起身离去时他手臂却被大力抓住,还未等他防备下一刻就撞进了一个胸膛。

再抬头时,燕洵的眼中早已没了刚才的颓然心伤,剩下的只是执迷痴狂,一如当年在战场之上指挥军士满身杀气的王。

他不顾男子的挣扎和楚乔的怒斥,只是癫狂的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轻声说,“无妨,无妨,你就是阿玥,我只要阿玥。”

直到如今,燕洵才明白,普天之下,他想要的不过一个宇文玥。

燕洵命人将强行要把男子带走的楚乔逐出了行宫,他轻柔又痴恋的埋在男子颈间轻嗅他身上的松木混合着梨花的香气,一遍又一遍的唤着他,“阿玥……阿玥……”

男子不再挣扎反抗,任由他紧紧拥着自己最后不安又沉稳的睡去。

那王未曾看见夜色中,男子眸中温柔的不像话,带着几抹释然从眼角滚落下一滴泪珠。

此后将近有一年多未曾早朝的王突然回了朝殿,燕北又恢复了从前,一如既往。唯一不同的是向来喜怒无常的王突然平静温和了下来,这倒是让众位大臣摸不到了头脑。

许是因为王的身边多了一个常常唇角带笑的白衣男子罢。这是侍奉在王身边的侍卫说的。

树影婆娑下,白衣高束马尾的男子与一身劲装的女子相立,楚乔眼中几抹担忧几抹无奈,“宇文玥,你真的想好了要一直留在他身边吗?”

对面的男子闻言轻轻一笑,而后摇头算是回应了她。

“想好了,我若是走了,他该如何。”

是啊,他若是走了,凡尘之大,谁还能给燕洵一个宇文玥呢?

他黑白分明的眼瞳中闪着释然笑意,语气温柔的与从前清冷孤傲的样子截然不同。

楚乔无奈轻叹,心道怕了你们两个,思索片刻又问道,“你当真要一直以阿云的身份在他身边,不告诉他你其实就是宇文玥吗?”

宇文玥微微一怔,而后轻轻笑着,满目温柔却莫名凄然,他说,宇文玥与燕洵之间太过于悲凉,连最后沉入湖底也未能心意相通。

如今,他是阿云,阿云与燕洵之间的故事不过刚刚开始。

燕洵曾在宇文玥沉入湖底后问过自己,自己当真失了他,这天下谁还能还他一个宇文玥?

如今,阿云便也是宇文玥便回应了他。

这天下,唯有一个他能还燕洵一个宇文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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